首页

搜索 繁体

十二帝侧詹南客(1 / 2)

先寰帝丧期未过,新帝大婚之礼一切从简。

蔽日的天空拢着云层,艳阳深藏。

整个王宫被镀上了灰白色。

詹南的送亲队伍按时抵达了宫门。

就如阎崇的去繁持简,詹南亦是素朴至极。

当年先寰帝的帝侧来到阎崇时,是乘着繁丽车舆而来的。跟随的队伍从王宫的大门一路延续至皇都城门,辉宏气派。

而此时。

送亲的队伍为首者,是举着詹南图腾旗帜的两名卫兵。

使者与随侍伴着零星的马蹄声不过寥寥几人。

驾马其中的,便是新帝侧詹南客。

他穿着暗红色的婚袍,披落的长发并未束冠,而是用耳后的发简单垂绑于身后。他看上去骨架并不小,却显得有一丝消瘦,但也并非是显骨的那种,而是比起阎崇以壮硕为美的标准来看,他略显单薄了些。

小满看不清他的面貌。

他的脸上,戴着一张将整张脸都笼罩着的面具。

他全身上下最为精致华贵的,就只是这一张面具。

面具如兽如翼,是用金子打造而成的。两侧流苏垂落,垂于他持着缰绳的手臂旁。

他轻身如燕般下马。

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。

随侍伏在他耳畔不知说了些什么,他才动身朝小满走来。

他的身量于魏执无异,比小满高出了一个头。或许是不似魏执武练,没有那身较为宽厚的体魄。

小满不自觉的拿他于魏执比较,大概是因为她曾期盼着有那么一天,魏执也像他这样,穿着婚袍向自己走来。

詹南客来到小满身前,像是在凝着她。他的视线并不霸道,而是有些怯意。好在这份怯意并未被她发现。

小满微微垂下头,刻意回避着他的目光。

他看出了她的回避,却不知她是因何而回避。她的神情并非像新婚女子般的因娇羞而躲闪,也不是嫌恶反感。更像是自然而然的淡薄身旁的一切。

他缓缓的将手抬向小满,手心朝上,等待着她的回应。

她有些迟疑,视线落在了他的掌心。

他并不像王公贵胄们那样有一双完好无暇的手,而是更像魏执,布着茧,印着伤。

他又一次看出了小满的迟疑。

这一次,他能确信,她打从心底里,对他的排斥。

抬着的手微微屈指,像是想要收回袖中。

这时,小满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。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微微一颤,试探般的将她握紧。

他并不敢用力,用着相对轻的力量包裹她小巧的手。

他执着她的手,就这样,一路向王宫深处走去。

成婚的礼节并不繁复。

宴席也并未延续太晚。

这场大婚简单得就像小满普通的一天,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
帝侧殿被收拾得干净。

两只红灯笼挂在牌匾之下,门堂点着寥寥红烛发着隐隐的光。

珠帘红帐不缺,却唯独缺了最重要的人。

帝侧寝殿里,只见一人端坐其中,纹丝不动。

“帝侧大人,夜已深了,要灭烛就寝吗?”

宫人在他身前欠了欠身,询问道。

詹南客未语,只是轻轻道摇了摇头。

“帝侧大人,陛下已经在帝寝歇下来,今夜不会来此了。”

詹南客静默了许久,扬手示意宫人退去。随着宫人离去将大门关掩,詹南客才起身来到了窗前。

今夜无月。

一整日未被阳光烘烤过的空气没有什么温度。

真冷。

——

阴云持续到了第二天到早上。

帝侧殿的门,终于在黑夜褪去后被打开。然而进来的人并非小满,而是詹南鸿。

詹南鸿推门而入,毫不客气。

殿内因阴沉的天气而显得暗默,一夜未灭的烛火不知何时燃尽,蜡油堆满烛台,溢在了地上。

身着婚袍的男人坐在桌旁,一夜未眠。

詹南鸿哼笑出声,笑意里皆是不屑与轻视。

“父王竟派你这个弃子过来,与阎崇现在这位陛下,可还真是天造之和。”

詹南鸿环顾着四周,左右也猜到了这位帝侧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,思及此,他抖着肩膀笑出了声。

詹南客始终没有看向他。

詹南鸿走近,轻蔑的挑着眼,俯视着自己的这个弟弟。他脸上戴着这华贵的面具,让詹南鸿甚是不顺眼。这件东西过于奢繁,与他参杂着低贱血液的身份极为不符。又或者是因为带上这张面具,将他的不堪全全遮掩,让他看上去意气风发,让詹南鸿犯呕。

詹南鸿伸出手,想要摘下他脸上的面具。

却突然间被面具的主人制住了手腕。

“撒手!”

詹南鸿疼得咧牙。

用力的挣脱开来导致他踉跄了两步,詹南鸿捂着手腕横眉怒目,他指着静坐在那的詹南客,斥道:

“我告诉你詹南客,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