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脸。而床上的少女一脸的茫然无辜样,仿佛搞成这样全他的错似的,她无辜可怜的不行。
周烻磨了下牙,看她有点可恨。搞得他没心思玩,她倒是在这儿好端端写题。
他掏出盒龙酥糖揭开盖子扔桌上,“说吧,刚刚怎么了?”
糖被他扔的飞出来一些细丝。
林墨旦愣神看着。
旁边语气不太好出声,“别跟我说你没不开心,你哄鬼呢。”
林墨旦手指不由蜷紧,视线盯着糖。
他视线如芒在刺,甚至于咄咄逼人,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,偏偏他非逼得她逃不过去这个话题。
她都不知道以什么身份说那些,说了不就坐实了某些东西?她没那么蠢,都知道,只是完全不敢让那层纱揭开。
她一直不说话,周烻眼神越来越沉,在顺应情绪和和忍耐间,他阖了下眼,选了后者,忽略过去。
“尝尝糖,特意给你带的。”
他竟然给了台阶,林墨旦怔了一下后立马就顺着下来,轻轻捏起糖。
他这么搞了一下,即便因为意识到差距和感知到陌生,她心底生出隔阂,也不敢再表现出来一丁点了。
这个世界上始终没有白得的东西,事情发展到现在,接受了好意,甚至现在仍需要,逼的她不得不这样维持住和谐的关系。
“好甜,谢谢。”
为了掩饰,跳过刚刚那一下,林墨旦甚至捏起一块给他。
只是她这样的行为完全是多余的,这么做让周烻更确定她心里就是有什么想法,因此突然表现出排斥抗拒,以及那副恶心人的礼貌姿态。
只是周烻猜不到她想的什么。
周烻也不想跟她闹不快了,没有再追着,接过尝了尝。
“还疼不疼了?”
林墨旦还是有些不敢看他眼睛,微低着头摇摇头。
她模样太乖了,穿着病号服头发披散着,下巴尖尖瘦瘦,瞧着有点可怜。
周烻语气不由好了些,“手呢,还疼吗?”
她再摇摇头。
“伸出来,我看看。”
林墨旦抿了下唇,乖乖伸出手,张开手给他看手心。
手心的擦伤已经结了薄痂,只有一点点地方弄的比较深,结痂深一点。
周烻眼神不易察觉地阴冷了一瞬,又极快恢复平常,“药涂了没?”
林墨旦收回手,有些不自在地微微蜷缩起手,小声,“……涂了。”
周烻不是话多的人,林墨旦刚巧也是。
安静了将近两分钟,林墨旦终于做好心理建设,扭头看向他,只是今晚他实在太凶了,她目光不由控制藏着一点怯,小声问,“你朋友生日,你离开太久好吗?”
“你在赶我走?”周烻语气一下又冲了起来。
林墨旦赶紧摇头,立即否认,“没……没有,真的。”
周烻瞧出她的不知所措和害怕,烦躁抓了把头发,今天不适合多呆,积着情绪的时候,很容易一句话戳到就炸。
她显然也不自然,一下就会被吓到,可怜兮兮的。
周烻不想为难自个儿也不想为难她了,站起来,揉了把她头发,“早点睡,明天放学我过来给你办出院。”
林墨旦愣住,他之前也拍过她头顶,但都是很轻很轻,她都快习惯了,现在……大概头发都乱了。
周烻轻搓了下手心,正欲走,他衣角被拉住,那只手白白小小,手指头干净圆润,有一点点粉,带着小心翼翼。
他偏头垂眼看回去。
白炽灯下,少女仰着脸,眼眸乌黑,藏着忐忑。声音软地要命小声问,“可以……明天早上可以帮我喂一下狗吗?”
周烻滞住几秒,喉头滚了下。
该死的。
“对不起,很麻烦你,我知道很……但是……对不起,你不愿意的话、”
周烻嗓音有些异样,打断,“好。”
林墨旦眼睛里瞬时有了轻快,立即把大门钥匙递给他,连连道谢。
周烻顿了一下,捏住钥匙。
然后又揉了两下她头发,才快步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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